三生有幸

    大家好,没错又是我。长篇没完结来写短篇的那个。全文我也不知道多少字系列…

    结局BE,如果喜欢的话请你给我小红心不喜欢的话你可以往右滑了。

  粉丝破百…粉丝破百…球球你们了啦!!!

    *飞鸟症:人受伤后伤口如果在一天之内不能结疤,就会从里面钻出黑色的飞鸟。如果伤者濒死,就会钻出一只白色飞鸟。两种飞鸟都是伤者灵魂所化,它们会飞到心上人身边,不管前路多远。当白鸟消失,便预示着伤者的死亡。若心上人认了出来,白鸟变回那个人的模样,即为死者复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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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时间,二零二三年十二月十三日,早上8点。



    “陈立农,你来不来参加我的婚礼?”

    凌晨12点的蒙特利尔比往常要冷得多,机场里面也没有比外面暖,玻璃结了一层霜,看不到外面打开的路灯指示牌,也映不出人脸。

    陈立农拖着的行李箱有些老旧,轮子在地上摩擦偶尔发出刺耳的声响,他不得不把箱子提起来。由于错过了早一点的回国航班,为了赶上几天后的婚礼,他也只能凌晨忍着寒冷回国参加。




北京时间,二零二三年十二月十六日,下午4点。




    礼堂的钟声被敲响,天气意外的晴朗。冬日的暖阳给礼堂镶上了一层金边,就像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,里面住着米迦勒和路西法,还有一个迟迟不肯下手的丘比特。

    蔡徐坤身上穿的还是一套白色的西装,不过不再是陈立农买的,而是那个挽着他的手,和他一起开香槟的女人买给他的。陈立农离开的那段时间,他似乎过得很美满。

    “你是否愿意这位小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?无论疾病还说健康,或任何其他的理由,都爱她,照顾她,尊重她,接纳她,永远对她的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?”

    台上的神父在主持着婚礼,讲述着他早已熟记在心毫无感情却仍然能让参加人激动的致辞。新郎新娘笑的甜蜜,这令陈立农眼睛发酸,似乎随时都能掉出眼泪。

    他只见过蔡徐坤对两个人这么笑过,一个是陈立农自己,一个是台上的女人。陈立农可以跟大胆的说,他是第一个夸蔡徐坤这个笑好看的人,但他不知道那位新娘有没有夸过,是不是也像他一样,这么喜欢蔡徐坤。

    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
    每场婚礼新郎新娘那一句“我愿意”总能引起全场的欢呼,尖叫和掌声。还有些新娘闺蜜已经哭了出来,又怕装被哭花,只好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。

    
    陈立农跟着这一桌的人在鼓掌,有的吹哨,有的使劲欢呼。陈立农把眼泪笑了出来。他不敢跟着那些女孩子一起哭,只好打着欣慰的幌子去发泄一把。


北京时间,二零二一年三月一号,早上九点。


    从相识到在一起,陈立农和蔡徐坤不过只相处了一个冬天。

    
    早春的花是陈立农认为一年四季中最好看的,他们没有怒放,也没有含苞待放,就只开了一个小口,等待着属于他的阳光,雨露,微风和蝶蜂。就像…刚生根发芽的喜欢。

    
    陈立农把喜欢蔡徐坤这件事放在心底,只要蔡徐坤给一点阳光雨露,他就能够破土而出;只要蔡徐坤给他一点花粉,他就能怒放;只要蔡徐坤给他一颗心,他就能永远的属于蔡徐坤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蔡徐坤给了陈立农许多的阳光雨露,也给了他许多的花粉,可陈立农迟迟没有等到一颗真心。他会在陈立农晨练的时候递上一瓶陈立农喜欢的草莓牛奶,会在陈立农伤心的时候安慰他,会在陈立农醉酒的时候送他回家,会在陈立农不擦干头发就睡觉的时候给他轻轻的擦干……

    终于,在晚春时节,陈立农接到了蔡徐坤的电话。

“我喜欢的事物有很多…比如说,夏天的冰激凌,秋天的大闸蟹,冬天的火锅冒上窗户的烟…还有,开春时节,你偷偷给我的一个吻。”


北京时间,二零二二年六月一日,下午三点。


    游泳是盛夏必不可缺的一件事,就像热恋的情侣不可缺少亲吻和互相鼓励。大海,沙滩,浪花,遮阳伞。从一个人不喜欢游泳,到喜欢和一个人去游泳,陈立农有着巨大的变化。他喜欢浪花冲走他的理智,喜欢蔡徐坤的人鱼线,喜欢蔡徐坤比浪花还要凶猛的冲撞。

    蔡徐坤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,但他仍然还是一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。他不是精虫上脑,也不是性冷淡,他只是喜欢让陈立农与他在私人泳池里探讨学术问题,与他创造祖国未来的花朵。

  每到那时,陈立农放的总会很开,尽力的去迎合蔡徐坤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攻击,配合他从喉结到锁骨,往下亲吻心脏的位置,水滴与白色液体混合起来,划过腹肌,掉落在结合处上。

    
    陈立农还喜欢蔡徐坤的下腹紧紧贴着他,动情时还会俯下身对着他的耳边,小声的询问他。

“陈立农,请告诉我你的方位。”
“在你身下零公分。”
“现在请你告诉我你心脏的位置。”
“我要…狙击你的心。”
“陈立农,儿童节快乐。”

    结束之后陈立农总喜欢蔡徐坤在他的脖颈乱蹭,喉咙痒痒的,声音闷闷的“蔡徐坤,我不是小孩子啦!”


北京时间,二零二三年一月十五,深夜十点。


“陈立农,你……我们…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有人喜欢厮守到老的爱情,有人喜欢和你并肩屋檐下喝酒赏月的友情,有人喜欢一瞬的相交线一瞬的交际随后立即分开的路人情。蔡徐坤想了很久,觉得他和陈立农还是属于中间这一种比较好。

    转角的椅子,睡前的牛奶,陈立农和蔡徐坤在一起的那些年,感情总是胜过了理智的那一面。握紧的手也有没有力气放下的那一天,蔡徐坤开始累了。他知道陈立农为他改变了许多,他也知道陈立农在迎合他的喜好。

    可蔡徐坤也在一直迎合陈立农的喜好。就像冰箱里的草莓牛奶,就像两台笔记本电脑上井然有序的桌面图标,就像乱堆的书桌,在他们在一起的那天,整理权就给了陈立农。到蔡徐坤一点都没注意到。

    北京的街头雨下得好大,街上情侣黏得好紧,你把我推得好远,我爱你爱得好想哭。陈立农那多种在心里的喜欢被人连根拔起,那个人抓在手里,看他从含苞待放,到盛开,到枯萎,最后随手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蔡徐坤…我好累,你的心好狠。”


北京时间,二零二三年十二月十六日,下午四点三十分。


    蔡徐坤挽着新娘的手,过来陈立农这里敬酒。新娘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,陈立农和蔡徐坤也很默契的没有提起。

“这是我的一个最佳损友。”

    陈立农在婚礼结束后给了蔡徐坤一个拥抱,像从前的他们那样脸贴脸耳语。

“蔡徐坤,请容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和你说话…”


北京时间,二零二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,晚上七点。


    蔡徐坤和他的新婚妻子到了陈立农曾经生活过的蒙特利尔,圣诞夜的街头异常的多人,广场上的鸟儿也都还未归巢。蔡徐坤的肩膀上就有一只,和鸟群里的鸟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那只鸟怪可爱的,当蔡徐坤把他捧到眼前的时候,那只鸟像是犹豫了一下,轻轻啄了他的脸颊。翅膀一展,飞向空中,消失在天际。

    次日凌晨,蔡徐坤从好友口中得知陈立农死讯,回想起昨晚那只消失的鸟,耳边传来陈立农婚礼上和蔡徐坤说过的话。

“三生有幸,我曾爱上你。”

2018-07-26坤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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